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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杓鷸與黦鷸 今日鳥類,明日人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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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杓鷸 Numenius arquata,台灣的冬候鳥,牠有著鷸科鳥類最長的嘴,牠的嘴長而下彎,彷彿死神鐮刀一般,非常醒目。 冬天到香山海邊濕地賞鳥,有很大的機會可以看到大杓鷸,一整群十多隻的大杓鷸,肯定會消耗掉相機許多的快門。 大杓鷸在中國東北、蒙古、俄羅斯等地繁殖,在中國東南部、台灣、東南亞、印尼等地度冬,國際自然保育聯盟(IUCN)紅皮書受脅評估指標為近危(NT)的種類。 與大杓鷸長相類似的另一種鳥:黦(發音:玉)鷸 Numenius madagascariensis,過境鳥,和大杓鷸同樣有著鷸科鳥類中最長的嘴。 牠們在蒙古、俄羅斯等地繁殖,在菲律賓、印尼、澳洲、紐西蘭等地區度冬,遷徙距離比大杓鷸更遠,國際自然保育聯盟(IUCN)紅皮書受脅評估指標為近危(EN)的種類。 辨識大杓鷸與黦鷸最可靠的方法是看牠們飛行時,翼下的顏色,大杓鷸翼下白色,黦鷸則滿布斑點。 如果等不到牠們飛行,也可以看尾下覆羽,大杓鷸為白色,黦鷸則為棕色斑點。 看水鳥最喜歡看一大群一大群的水鳥,數大就是美,要是碰到十幾隻的大杓鷸從眼前飛過,拍起來好看又過癮。不過這種時候最怕碰到資深賞鳥人在旁邊,因為他們會說哎呀,現在鳥越來越少啦,以前我看鳥的時候啊,鳥比現在多好多啊啊啊... 到底是有多多?一群十幾二十隻的大杓鷸還不滿足嗎?那些往日的美好到底有多美好,我回家查了一下網路資料,1980年代,來台灣度冬的大杓鷸超過三千隻,40年後,只剩六百多隻,減少了 80%。 所以以前有5倍,也就是說現在一群十幾隻,以前一群就有七八十隻,哇!那肯定很過癮,可惜 Good Old Day 回不去了,現在沿海的工業區、光電、風電,種種開發案,讓水鳥的棲息地越來越少,能有一群十幾隻看就該滿足了。 但是我很不希望十年以後換我跟賞鳥的新人說:「啊,我以前看鳥的時候,香山這裡的大杓鷸一群都有十幾隻,哪像現在只剩小貓兩三隻!」,我更不希望幾年後,大家不需要再擔心這隻是大杓鷸還是黦鷸,因為有一種已經看不到了,這樣這篇文章不就白寫了 T_T。 「現在鳥類,明日人類」這是賞鳥的人常說的一句話,我們現在面臨的氣候變遷處境,不正是慢慢應驗了這句話?希望人類能更有智慧,節制慾望,不再無度地從自然界予取予求,找回和鳥類、和自然萬物共從共榮,永續生活於地球之上。 參考資料 1 我們的島,與大杓鷸的旅...

我的觀鳥大年 2021 十二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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觀鳥大年的最後一個月,以迷鳥穗䳭拉開序幕。 這個月剛開始,鳥友帶我到一個保密的地點,興沖沖地找這隻罕見的迷鳥,我以為這應該是沒人知道的地點,想不到當天大概來了四部車,十多個人。看來天下沒有真正的秘密,若要人不知,除非鳥不來。 穗䳭和沙䳭很像,必須要從尾羽判斷,當天只拍到一張模糊的尾羽照片,很難當做判斷依據,不過其他大師拍完了之後,確認是沙䳭沒錯,大師說是,那就是了。 接著到大雪山,本來目標鳥是鷦鷯,可是牠們動作太快,看得到拍不到,令人氣得想換有鳥眼追焦功能的相機。還好拍到清晰的白氏地鶇,稍解遺憾。 其實在大雪山看到不少的鳥,只是以前都拍過了,因此略過不提。不過有一種鳥值得一提:斑點鶇,以往都在平地見到,想不到兩千多公尺的地方也能看到,真讓人意外。 接著是宜蘭的小天鵝,一群五隻,三隻成鳥兩隻亞成鳥,原本對天鵝的印象是潔白無瑕,就像天鵝湖裡面穿著潔白舞衣的芭蕾舞者,可是這幾隻小天鵝羽毛沾了泥水,顯得有點髒,而亞成鳥羽色偏灰,感覺更不像天鵝湖,而是灰姑娘。這一群小天鵝在三星的水田裡棲息了兩三個禮拜,一開始也吸引大批人潮,可是兩個多禮拜後我去拍照的時候,已經沒有人在拍了,因為大家都跑去拍更漂亮的鳥了。 甚麼鳥可以讓高人氣的小天鵝失寵?牠是在石門水庫登場的大明星--銅藍鶲。 銅藍鶲是我非常想拍的鳥,牠一身的土耳其藍,令人著迷。 這隻銅藍鶲是個準時的模特兒,每天上午七點半前,以及下午三點半後飛到固定的枝頭上供人拍照,現場動輒上百砲朝聖,快門聲此起彼落,人氣不輸給人類的一線模特兒呢。 銅藍鶲的羽毛曬到太陽和沒有曬到太陽,色澤差異很大,陽光下的色調,更讓賞鳥人為之瘋狂。 本月去了貢寮的田寮洋、德心宮四趟,距離好遠,不過每趟都有不同的收穫,讓人去了還想再去。 第一趟拍到小椋鳥,還附贈停棲的魚鷹和黑鳶。 這一隻魚鷹在 20 公尺的距離內突然停下來,讓原本在找水鳥的我手忙腳亂,幸好還有拍到一張清晰的照片。 第二趟到貢寮拍到劍鴴,以往我總是把小環頸鴴當作劍鴴,這一次看到劍鴴本尊,以後就不會認錯了。 第三趟到貢寮拍到粉紅椋鳥和一大群灰椋鳥。其實每一趟到貢寮的主要目標鳥都是粉紅椋鳥,可是只有這一趟拍到稍微清晰的照片。看別人拍的粉紅椋鳥都是粉嫩粉嫩,可是我拍的時候沒有陽光,又沒有背景,粉紅色拍起來像淺咖啡色,粉紅椋鳥瞬間變成拿鐵椋鳥。 最後一...